王南左右看了半天,就大胆的冲到桥这边的掩体里,往桥那边一看,一大群日本兵搂着白俄女人就在路边的房前喝酒作乐,人影晃来晃去,有说有笑的,时不时有人唱歌,也时不时有众人哄笑,成对的男女搂搂抱抱的不堪入目,甚至有两个当街如狗配种一般叠着蠕动,晕暗灯光下两条翻动的白花花身子勾住了王南的眼睛,可他们身边的小个子日本男人和高大的白俄女人却在若无其事的各行其乐。
王南被堵在桥的这边,见到这个宏大的露天情色场面,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大男孩可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刷的一下血就涌向两头,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不由的僵直起来,人就定在了那里。
很久很久后他才恢复了正常的思维,端着马枪呆呆的看着这惊艳的场面,半晌后才觉得这些日本人很不可思议,明明是守着这个卡位的人,却什么武器也不带就公然在大街上与洋女人作这种事。
他开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哈尔滨了。
这确实是王南不知道哈尔滨的情况。这楼就是日本人的小兵营,周边人不多,又是他们一次又一次清理过的治安区,除了他们自己做妖祸害人,这里都没有什么平民百姓出现了。
日本士兵一进哈尔滨就大肆杀、强、抢,每个人身上都有大量染满鲜血的财物,这些白俄风尘女人是他们叫过来做乐的,有些还是他们固定的玩伴。
白俄被红俄赶到哈尔滨来的人多数都是被挟裹和跟风而来的平民,并没什么资本。他们为了生活,男的甚至跑去当雇佣军卖命,女人们或明或暗做着这行业也是平常。这些白俄女人也试图着在日本士兵这里改善生活,这种小鬼子老毛子的组合是这段时期哈尔滨市区常见的街景。
现在他们只算是在军营门口小小的玩乐一下,根本不会想到有王南这样的枪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窥视着。
李秀和二丫看王南蹲在那里不动,也背着一身的包慢慢挪到他的身边。等把脑袋伸出掩体一看时,也被这眼前的景色勾住了魂,一个个都张开了大嘴呆在了那里。
王南知道她们两个过来了,虽然是黑灯瞎火的却也不好意思起身。等看两个女孩子也往对面看了过去,又有些不知所措。
在老一代人的眼里,良家女人是不能看这些污秽的场面的。
他愣了下,才拽了下着李秀,谁想李秀一下子就软在了他的身上,扭头就把脑袋埋进了他怀里。
王南人天交战了半天,才把怀里的李秀放到掩体边上靠着,要不是两人身上大包小包的,他怕是不住真要做点什么。
二丫被他们俩发出的动静吓的马上转身蹲下来,捂着眼睛就往地上吐口水,吐上几口就用脚抹掉。
第五十一章 遍地的狗头金
王南努力的定了下神。开始数对面日本人的人数,一共有二十多个日本人,除了三个带着王八盒子手枪的,有几个军装完整的人好象有剌刀挂在身上,其他的都是衣着凌乱,好几个就几乎没穿什么衣服,也再没有看到什么武器,多数人都醉醺醺的。
王南趴在掩体里左等右等不见这些人走开,就仔细查看了周围情况,四周多是黑暗无声。整条马路前前后后就这些人在这里玩耍,这会儿还有几对人影搂搂抱抱要往这边摇晃。
实在忍受不住这些傻靶子一直在面前晃,王南等了一会就决定开枪冲过去。杀光这些日本人很容易,过了这里走几步就到了城区里,躲起来到时谁能找到
反正三个人对日本人的仇恨都刻到骨子里了,想杀就杀,能杀就杀吧。
他把马枪挎在脖子上,把胸前的袋子打开了口,两把匣子枪和十几个装好了毛瑟子弹的弹夹露了出来。先端起两把匣子枪,只是又稍想了一下怎么用两把枪。
拍了拍李秀的肩膀,晕暗中李秀满脸粉红的抬起头看着他,王南又拍了下二丫,等两个女孩子都抬头时,他望着两张脸又有些心跳加速,只是时间不等人,只能收起心来,低声对两个说:“你们把枪也准备好,我一摆手你们就跟上我,顺着马路在前面街道向右手转就进了城,一定要跟紧我”。
随后王南一挺身,就这么大模大样的手端双枪走出了掩体。
一人拿两把匣子枪怎么用,在后世还挺有争议。王南只是想先可一枝枪打,打光了子弹,再压上,如果没时间压上子弹,那就换另一把枪好了。两只枪都打完子弹了,就直接用马枪。反正前面的日本兵没有什么武器,又没防备,就跟送人头差不多。
王南倒没想去杀那些白俄女人,毕竟打女人都是这时东北男人极为不耻的事儿,何况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当然,这些白俄女人的身上多数只有两三个布条,多看一眼都是诱惑,要不是自家两个女人都在身边进城心切,他哪儿收得住心。
他在桥上没有急着开枪,而是走过了桥,直到离这些人有二三十米远时,对面才有酒色迷离的人看了过来。
随后一个白俄女人尖叫了起来,还算清醒的她看清了王南身上的步枪和手中的短枪。
王南的匣子枪还没机会好好练下,不过左手右手在这个距离还都能保证准头,王南先用左手开枪,在白俄女人的尖叫和奔跑中,近距离打中了七八个日本人,左手子弹打完后,又开始右手开枪,的确如蔫巴汉子所言,百米之内跟步枪的效果差不多,一枪一个,当然王南都是打在脑袋上才保证了一枪一个,他的目标还是优先身上有枪的几个人。
右手匣子枪里的子弹打完后,人群开始四散跑开,多数是白条鱼一般的白俄女人,她们都往房子里跑。日本人有趴着的也有跑动的,王南把打空的匣子枪往包里一放,右手从边上的口袋里抓起三排步枪子弹,端起马枪就对着也往房子里跑的日本人开枪,小个子又黑不少的日本人在又高又白又前凸又后翘的洋女人中反而更加明显,王南两排子弹打过,地上就倒了一堆白条肉,有几个白俄女人也倒在地上惨叫,王南没有理睬。屋子里传来一片尖叫鬼喊声,有几个白俄女人冲了出来,吓了王南一跳,只是她们又拉又抬又拽的把倒在地上的同胞或者是亲友弄到房子里。
王南看到她们不动日本人也就没管,开始补枪。
子弹拦住了往房子跑的日本人,等三排子弹打完,这方向已经没有活着的日本人。
王南又掏出三排子弹,这时四周已经看不到活动的日本人。
王南又对匣子枪打倒在地上的日本士兵开始补枪,不管动不动的中不中弹的,清一色补上一枪,再仔细的看了一圈,这才横着挥了挥手。
他有这个自信,虽然光线不好,可这个距离被打中的都是在要害上,头一枪没死,后面补枪过后也活不成。
王南走到路边守在房子的外面,眼睛不时向房子的窗口和四处扫视着,先给匣子枪压进了子弹。
双手拿起匣子枪准备往前闯的时候,这时听到二丫喊话的声音。
二丫路过日本兵时只是习惯性的蹲下来扒了一个,抬头看到王南正在压子弹,就又扒了一个,可收获太丰富了,她忍不住大声喊李秀:“姐,你也来,快点,很多钱”。
李南没有听完二丫这句话,他注意力就集中在了百米外,有几个还穿着警察衣服的人正顺着马路往这边跑。
王南听渡口船家讲过这时候哈尔滨的汉奸警察如何如何的坏,想都没想,先把右手的匣子枪放回胸前的包里,左手还抓着匣子枪就端了起马枪,在几个汉奸警察跑到有些明亮的地方时,王南把马枪里的五发子弹快速的打了出去,随后又压了排子弹进去,开始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