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松开眉眼,转而带着一丝笑意来道:“林统领,你觉得粟大少爷可有洞彻天机、预测未来之才”
“这属下不知。”林然想了一下,粗声说道:“不过粟大少爷挺有心眼的。”
栎阳展哈哈大笑,“意思是一样的,是在说他很聪明对吧,这小子确实是很聪明,不过说他可以预知未来,这个好像有些托大。”
“是,殿下说得对。”
“可是真没有想到,那小子竟然真的敢来见父皇,说不定他是真的有点儿本事的。”栎阳展笑道。
“殿下,属下听说粟大少爷前来也是迫于无奈。”林然说道。
“什么意思”
“听说皇上将粟太傅和粟侍郎留在了宫中,粟大少爷无奈才不得不来的。”
“嗯这么说来粟耘也并非真有那种能力,只是没有办法了”栎阳展嘀咕了一句,“若他没有能力也倒是罢了,若是果真有那种才能,倒是真舍不得他呢”
林然明白栎阳展的意思,人已经被皇上看上了,粟耘若真的有本事,也只能是为皇上所用,恐怕难以再帮太子殿下了。
“他现在已去了父皇寝宫”栎阳展问道。
“回殿下的话,是的。”
栎阳展眼睛转了几转,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衣衫,朝门外走去,“既然如此,本殿下也走一趟,去父皇的寝宫中凑凑热闹去,说不定能够看到些什么好玩儿的。”
作者闲话:
第四十七章只是小伎俩
栎阳暖晗带着粟耘出了自己的寝宫,朝着乾融宫皇上的寝宫而去,因为算算时辰,此刻皇上已经离开了御书房,回自己的寝宫中了。
宫道上奴才奴婢的不少,时常碰上几个对着栎阳暖晗叩拜,故而粟耘也不敢太亲近栎阳暖晗,两人之间微微空出些许距离来。
粟耘偷瞄着身边的栎阳暖晗,回到宫中的三皇子更多了一份冷漠的气势,仿佛这宫墙是一座冰窖,把人都冻得冷冰冰的。
尽管此刻与栎阳暖晗已算得上是亲密,两人虽有话并未说开,但该有的默契也都是有的,然而此刻他们近在咫尺,粟耘也仍有一种对方远隔万里的错觉。
栎阳暖晗扫了粟耘一眼,冷然道:“胡思乱想什么把心思花在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上面
”
〇
粟耘一怔,脸颊涨红,难道三皇子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了吗想来也是啊,聪明如栎阳暖晗又怎会不能从自己的脸上和眼神中得知自己的小小心思呢
粟耘垂头,声音曝嚅道:“粟耘不想死,粟耘还未活够。”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粟耘算是死过一次的,这次若能顺利过关,也算是死过两次的人,可就算是经历过了这些,他也没有活够,他原本活得就比别人少。
当初为避锋芒,他过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正值大好年华就被女人给害死了,好不容易重生又活了过来,这才没几日,就又要送上自己的小命,粟耘当然是不甘心的。
栎阳暖晗的眉心紧起,粟耘脸上的表情是他之前都未曾见过的,有种异常坚定的东西在他那看似不经意的眼神中闪过。
而就是这个小小的不经意的东西,让栎阳暖晗不由地想起粟耘曾是传闻的傻子,可事实上却是比任何人都聪慧。
这件事上他总觉得粟耘隐瞒了什么,还未来得及问清楚,这次粟耘顺利过关之后,他一定要向他问个清楚。
“属下叩见殿下。”乾融宫门口的侍卫见到栎阳暖晗前来,立即跪地叩首道。
栎阳暖晗这才发现,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父皇的寝宫,“起来吧,你去通稟一声,本殿下要求见父皇。”丨
侍卫忙从地上起身,却并未急着去通稟,而是直接将大门打开,对栎阳暖晗做了请的手势,“殿下请进,皇上已经吩咐过了,只要是殿下前来,让属下们直接放行便是。”
栎阳暖晗眼光一亮,而后看向粟耘,粟耘对他微微一笑,想也知道皇上定然是想到粟耘无论如何都会来的。
栎阳暖晗大踏步朝乾融宫而去,父皇让自己劝说粟家父子,难道真的就只是简单的因为自己曾在粟府住过,觉得自己可以说得上话吗
粟耘紧跟在栎阳暖晗身后,看着远远迎过来的太监总管默仁,粟耘朝着来人嘴角含笑,口中却低语道:“皇上早知粟耘要来,想必殿下的寝宫也早已安插了皇上的锐眼。”
栎阳暖晗负于身后的手缓缓攥紧,在默仁走至身前时,他的手又渐渐放开,淡笑的看向默
仁。
“奴才见过殿下。”默仁对栎阳暖晗施礼拜下,栎阳暖晗忙道:“总管不必如此客气,看似总管是早就迎在此处了,可是还有什么人要来啊”
默仁忙赔笑道:“殿下说笑了,是皇上猜测到殿下今日必还会前来,故而让老奴迎在此处的。”他出门之时,皇上便交代过他,三皇子会问及此事,他如此回答便好。
“哦,原来是父皇想念儿臣了,那儿臣来得可真是时候。”栎阳暖晗转身指向粟耘对默仁道:“他是粟府的大少爷粟耘,这次与我一同前来见父皇,总管大人可需要先去稟明父皇”
默仁忙摇头道:“不必不必,只要是殿下带来之人,皇上都特别准许觐见。”
栎阳暖晗意味深长的一笑,看了粟耘一眼,粟耘对默仁恭敬地道:“多谢总管大人。”
“不谢不谢”
栎阳暖晗和粟耘在默仁的引领下,来到乾融宫的正殿,“殿下和公子先在此等候,奴才这就去请皇上。”
默仁说着离开后,有奴婢送上了茶水给栎阳暖晗和粟耘,两人喝了茶水,只相互对视,却未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不一会儿偏殿便传来了脚步声,人为至声先到,大笑声过后,栎阳殷朗声道:“晗儿啊,听说你给朕带来了粟家公子啊”
栎阳暖晗和粟耘忙起身,叩拜于地,“儿臣见过父皇。”
“草民见过皇上”
“起来起来,都起来吧。”栎阳殷说着走上前来,一手拉起一个,“坐坐坐,都不必如此拘束。”说着又是一阵朗声大笑。
栎阳殷看了默仁一眼,对方很识相的将屋里的奴才都带了下去,自己也退出殿外,在门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