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贝拉扮了一个鬼脸,放开了张凡的脖子道:“好了,知道了。我学的很认真,哥哥,我给你弹一首我自己谱的曲子吧。”
张凡惊讶的道:“你自己能谱曲子了,天啊,我的小薇安真是太了不起了。来,弹给哥哥听听。”
薇安拿出一把缺角吉他,飞快的调好了弦,弹了起来,这首曲子张凡没有听过,不过张凡很喜欢,这首曲子时而激情奔放时而温柔缠绵,极尽变化之能事,就算是张凡这样一个音乐的外门汉也能听出这是一首很美妙的曲子。一个17岁的孩子能够谱出这样的曲子绝对能够被称为天才了。张凡闭上眼品味了一会,道:“真好,叫什么名字。”
薇安贝拉道:“没有想好呢,我想给它起名叫绿茵王子。”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张凡不解的问道。
薇安贝拉抿嘴一笑道:“因为这首曲子是写给你的。”
绿茵王子,张凡汗了一下,居然为自己谱曲子。他呵呵笑道:“这个名字也不错,配上歌词自弹自唱,拍成tv一定能卖很多钱。”
薇安贝拉摇摇头道:“我没有想到把这支曲子拿出去卖,这是为哥哥写的,我只想弹唱给哥哥听。”
张凡一笑道:“我居然成了一个只知道钱地俗人了,其实拍成tv我们自己观赏也不错。\\\\\\”
薇安贝拉拍手道:“哥哥怎么会是俗人,这个创意不错,我回去就给它配上歌词,拍下来给哥哥看。”
张凡道:“好,我等着看咱们的小薇安的第一个片子。”
薇安贝拉无聊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忽然道:“哥哥,你什么时候结婚”
张凡微微一愣道:“怎么会问起这个问题。”
薇安贝拉支着小巧的下巴道:“我在想,哥哥会和谁结婚呢,结婚之后还会要我吗”
薇安贝拉长大了,张凡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薇安确实长大了,自从父母去世之后。薇安贝拉改变了很多,当张凡去英国的时候,她选择了自己一个人留在马洛卡,她不再和原来的族人来往,她知道她的人生就和族人不一样了,她开始考虑自己的将来,而不是像原来一样只知道和缠着张凡。
张凡吃惊之余,也开始认真的思考以后怎么安排这个吉普赛女孩。\\\虽然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巴塞罗那认识地那一刻,两个人的命运就联系到了一起,薇安贝拉的父母都死了,现在她孤身一人,肯定不能让她回去和她的族人呆在一起,那些吉普赛人不可能给薇安贝拉幸福快乐的生活,虽然吉普赛式的流浪很让人向往和羡慕,但是个中的酸甜苦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如果真地是那么的幸福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吉普赛小偷和骗子了。
这个赛季结束之后,自己就要跟着安纯一起去见她的父母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两人的关系也就确定了,安纯和自己结婚之后肯定不会让薇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又与自己没有关系的地女孩子跟他们住在地,换了哪个女人都不会同意的,那就要尽早的给薇安找个工作。找个男友。
张凡试探的道:“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怕你找到了男友之后不要哥哥了吧。”
薇安贝拉是多么精灵古怪的人,她哼了一声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撵我走是吧。
张凡尴尬的道:“哪有哪有,你爸爸妈妈都去世了,我会照顾你到你出嫁。“
薇安贝拉调皮的道:“如果我一直不出嫁呢“
张凡打了个哈哈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总不能一直不结婚吧。“
薇安贝拉道:“那可不一定,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或者没有人看上我呢。“
“天下男人不能都瞎眼了吧,我们地薇安可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好女孩,图里奥整天在我面前念叨你,这小子喜欢你都喜欢的着魔了,怎么会没有人要你,图里奥前程远大,你看他怎么样。“张凡调侃道。
薇安贝拉撇了一下嘴道:“图里奥是个小孩子,我怎么会嫁给一个小孩子。“
张凡睁大了眼睛,道:“你才多大,竟然说图里奥是孩子,图里奥比你还大了两岁。
薇安贝拉笑着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却不说话,显然对张凡的话不以为然。
张凡担心薇安贝拉在自己的屋里呆的时间太长会引起队友的误会,便道:“回去吧,薇安,我一会还要比赛。”
薇安贝拉现在很懂事,知道张凡晚上要比赛,站起来在张凡地脸上亲了一口,做了一个v字地手势道:“我走了,凡哥哥,祝你赢下这场比赛,我早现场给你加油去。”
张凡伸手在薇安贝拉吻过的地方摸了一下,喃喃地道:“小丫头片子居然用了无色唇膏。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对阵塞维利亚的比赛打得非常开放,塞维利亚占据主场之利率先向曼城发动了进攻,而不太计较这场比赛胜负的曼城替补球员也毫无惧色,他们也以对攻来还以颜色,曼城的替补球员虽然配合上不够默契,但是他们都大胆用个人最擅长的技术与对手周旋,一时间并没有落入下风。
张凡没有像以往的比赛一样用疯狂的突破去击垮对手的防线,在这支曼城当中他起到的是调节器的作用,他坐镇中场控制着比赛的节奏和替补球员的情绪,防止他们一时激动盲目躁进被对手打了反击。看到塞维利亚的进攻很凶猛的时候,张凡就控制一下球,让自己的队友有喘息的机会,等发现塞维利亚的进攻一旦出现漏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