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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5(2 / 2)

该死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季临宜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两人,自然也是赶不了的。

就算做不成情人,他们之间也还有割不断的联系。

除非他们不要简凉这个主子了。

蒋成辉点了面,又点了些小吃,点完后,没心没肺的开始拉着季临宜聊天,“我说季小姐,这段时间你去忙什么了,苍修可是找了你三个月,你看他都瘦了好多。”

再一次听到别人说,苍修一直在找她。

季临宜心中相当复杂,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问出来的话仿佛也就是顺口来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空气中静默下来,蒋成辉见苍修一直沉默不语,十分无语。

平时那么能说,现在怎么就怂了呢。

蒋成辉心中暗叹,好啊,谁叫他们是朋友呢,那他就好人做到底,“当然是担心你啊”

“嗤”纪萧然嘲笑出声,“劳烦苍先生挂心了,不过你们不觉得很讽刺吗有些人啊,拥有的时候一副高高在上,好像别人欠了他似的,失去了又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看着就觉得恶心。”

季临宜抿唇,纪萧然这话仿佛说进了她的心里去,眼角的余光下意识扫了苍修一眼。

纪萧然剖析得真深刻,也深刻的让季临宜看清苍修这人,不适合自己。

季临宜垂下眼眸,也敛去心里那一点忧郁和受伤。

忽然,季临宜感觉手背上一暖,温软的感觉,是某人大手的温度。

季临宜微微愕然的望向握住自己手的男人,正好也就迎上了苍修凝视着她的眼神,“你”

“对不起,是我不好,一直都在忽略你的感受,我把族人的一切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是从今往后,我只想守着你,照顾你,保护你。”苍修打断季临宜的话,握着季临宜的手,用力一扯,就将季临宜纳入自己的怀里。

男人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了季临宜,那力道紧得季临宜都透不过气来。

让她好不容易高高筑起的高墙,轻易就因为苍修几句话就崩塌。

就像当初开始的时候,她的心轻易就被苍修给撩拨了。

季临宜小手紧紧的揪着苍修的衣服,如果以前他对自己多一些耐性,他们也不会闹成这样。

季临宜也觉得自己若是轻易妥协的话,就不会被好好珍惜,将来她可能会遭遇比现在还难过的事情。

与其将来还要再痛一次,倒不如现在就不要开始。

“晚了,我不想再跟你开始,一个人的信仰若是都能变的话,他的心早晚也会变,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找到我们分手的真正原因,早晚我们还是会遇到,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再折腾了。”季临宜淡淡的声音,却听得让人觉得冷漠和无情。

蒋成辉都能感受到苍修在听了这话,心魂破碎的声音。

“那你告诉我,什么原因但凡你觉得不好的,我都改。”苍修心头莫名,但也用十足的真诚去面对自己的问题。

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但也听出了自己让季临宜失望了。

季临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这话说的好像是她一直在无理取闹,某个情圣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救这份感情

“不需要。”季临宜想离开了,实在半点胃口都没有了。

无奈苍修挡住了去路,她想出去也不容易。

还被苍修紧紧抱着。

这混蛋难道看不到周围这么多电灯泡,瓦数瓦亮的刺眼照着。

“不需要,那就不准分手,反正那晚你碰了我,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苍修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对季临宜耍上无奈来。

看得纪萧然额边突突直跳,气得他想过去,狠狠揍那人一顿。

但是被蒋成辉一把按住了。

纪萧然明知自己不敌,还跟蒋成辉打了起来。

蒋成辉手指一点,纪萧然身躯一僵,然后眼前就全黑了。

“你”季临宜气结,这两人一个混蛋一个十足十的榴芒。

蒋成辉一乐,“你们好好聊聊,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滚,谁跟他是夫妻啊,你找谁去。”季临宜气得小脸涨得通红。

更是被蒋成辉那句莫名其妙的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美得他。

无耻。

“嘿嘿你们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了,哦对了,修哥昨晚喝了一夜的酒,今天一天都还没有吃东西呢。”说完,蒋成辉还特贴心的一手拎走了纪萧然。

季临宜见状,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要追上去,却被苍修紧紧箍着,她就算打,也打不过苍修。

但是她也没想让苍修好过,低头往苍修脖子上狠狠一咬。

苍修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发泄。

血腥的暴虐气息飘进季临宜的鼻翼,奇异的平息了她心头的暴躁。

本来那么生气,那么失望。

在这个男人稍微的一点点妥协,她就不争气的心动了。

“苍修,我说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样的我,你还要”

“要。”苍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枚戒指,直接就套进了简凉的无名指上,“其实,这枚戒指早就准备了,我打算忙完族里的事情,就跟你求婚,谁料,你突然就提出分手,临宜,我错了,一直都是我在忽略你,又直到失去,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别离开我,好吗我不好之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改,争取做你二十四孝老公。”

、第501章 相亲大会

如果说之前,有些心软。

在苍修将戒指强势的套进季临宜的指上,季临宜一颗心瞬间乱得一塌糊涂。

又仿佛漫天盛放的烟花。

灿烂,令人心醉。

又有绚烂过后的落寞和心伤。

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她托付一生吗

谈恋爱的时候,她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结婚了会是怎样,她不敢去想。

季临宜动手想摘掉那枚戒指,苍修看到她的动作,立刻箍住她纤细的手腕。

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他清冽的气息似有若无的打在她的皮肤上,“我记得,那晚的事情我都记得,我更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季临宜闻言一怔。

他什么都知道,却对她疏远了,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季临宜心头烧起一股大火。

不愿用恶劣的想法去猜测这男人的心思。

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苍修眸光直直凝视在季临宜高高凸起的腹部,大手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腹部上,舔着笑脸去讨好,“别动怒,别气坏了身子,等你生下孩子,想骂我打我,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