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卫哼了一声,从牙齿缝里冒出来几个字:“将张有志上刑具,带走”
身后两个锦衣卫答应,冲上来,一个人抓住了张有志手腕,用力一捏,张有志发出一声惨叫,手里青石条镇纸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那锦衣卫冷笑,说:“你就打老婆的本事你不是喜欢打人吗现在该我们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说罢,扬起手一巴掌打掉了他脑袋上的帽子。劈啪了两个耳光,抽在他脸颊上,顿时鲜血从嘴角飞了出来
听到张有志的惨叫,地上差点被打昏死过去的谢梦霞顿时清醒,睁开眼,看见两个锦衣卫抓着丈夫正在打他的耳光,立刻像护犊的母豹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那锦衣卫的手腕。
锦衣卫痛得一声惨叫,惊恐的望着谢梦霞:“你,你要做什么”
“为什么打我夫君你们是谁”
身后那高大的锦衣卫上前两步,抬起手腕,手上多了一张锦衣卫腰牌,沉声道:“这位小娘子,我们是金州锦衣卫,我姓蒋,是锦衣卫校尉,前来查办案件。有人告发你相公张有志参与白莲教造反,我等奉命抓捕他归案,你不得阻拦。不然,可就是拒捕”
一听这话,谢梦霞整个人惊呆了,赶紧放开那锦衣卫的手,慌张的挡在丈夫面前,对蒋校尉说:“不会的,我相公不会参加白莲教的,你们弄错了吧一定弄错了,求求你,我相公一天到晚都在屋里头看书,准备科举考试,从来没有跟白莲教有任何勾连呀,他连门都没出过,又如何是白莲教匪徒呢求求官老爷查清楚。”
蒋校尉冷哼一声说:“是不是带回去查清楚就知道了,我警告你,别再阻拦,不然连你一起抓,那样的话你儿子可就没人管了”
旁边的捕头听着有些纳闷,锦衣卫办事向来说一不二,根本不会跟人说道理,要是有人阻拦,当场格杀,又哪会这么耐心的告诉对方要是抓了他们两个小孩没人管之类的话,这锦衣卫可也太心慈手软了,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易星辰安排的。易星辰特意强调不能抓那个女的,也不能跟那女的动手,只把男的抓来就行了,目的只是要教训,并不是真的要把男的打成白莲教徒,只是找理由将他革去功名就可以。因蒋校尉得到了易星辰的明确指示,所以对谢梦霞说话比较客气。”
而这孩子没人管,切中了谢梦霞的要害,要是真打起来,他有自信能将丈夫从锦衣卫手中救出。可是,那样一来,可真就是拒捕,而自己一旦被抓,儿子怎么办她这一犹豫间,蒋校尉手一挥说:“带走”
那几个锦衣卫也看出谢梦霞武功高强,不敢当着她的面把张有志怎么样,只好给他上了枷锁,押解着出了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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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真相
张有志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办,他是个书呆子,一心只读圣贤书,何曾与这些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打过交道加上刚才那两耳光,被打得脑袋发昏,可怜巴巴回头对着妻子说:“娘子救我,娘子救我”
谢梦霞抱着呜呜哭泣的儿子,追了上来,哀求着。那几个县城捕头和捕快赶紧拦住,在一旁劝解,让她不要耽误锦衣卫办案,不然可是重罪,得不偿失,锦衣卫有他的规矩,不会陷害的,真要是她丈夫没有什么事,一定能查清楚的。
锦衣卫将张有志押解出去,关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囚车上,然后,各自上马,押着囚车,往金州而去。
谢梦霞抱着儿子呜呜地哭着站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办,眼看着囚车远去了,那些捕头和捕快又安慰了她几句,到底是县里面秀才的夫人,眼看囚车已经没了影子,这才各自散了。
谢梦霞抱着儿子,头上被张有志打破了好几处,鲜血流下,此刻已经渐渐干涸在脸上。
她想了想,赶紧又回到屋里,把儿子放下,先洗了头洗了脸,将头上的伤口包扎了,上了金创药,包扎好。然后收拾了几件随身衣服,带了些银钱,带着儿子出门,雇了一辆马车也跟着赶往金州。
金州城锦衣卫衙门里,易星辰正在跟宋百户两个人喝着茶说着话。蒋校尉进来抱拳拱手说:“百户大人,易大人,张有志的妻子谢氏也赶来了。现在在衙门口,问究竟她丈夫的事情查清楚没有该如何处理还请示下。”
宋百户陪着笑对易星辰说:“这个该怎么办。还请大人示下。”
易星辰慢条斯理品着茶,说:“这小子先管他几天。慢慢盘问,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名堂来,要是实在问不出,就以他故意伤害妻子定罪,移交给县衙处理,建议革去他的秀才功名,然后放回家去,不要说白莲教了,不然连累他妻子。现在让他吃吃苦头。把他穷酸的书生气洗洗。至于门口的那位娘子,好生劝慰,不要跟她动手,以免激化了矛盾,就告诉她还需要些时日才能查清楚,叫她回家去的,不用等在金州。查清楚之后我们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蒋校尉忙躬身答应,说:“明白了。”
蒋校尉亲自出来,到门口耐心解释。
谢梦霞一路之上。原本是焦急万分,到了这里,知道丈夫被锦衣卫关押起来正在审查,经历了这半天。一颗心渐渐恢复了平静,知道不能用强,又见锦衣卫校尉和颜悦色跟自己耐心解释。心中感激。她也知道锦衣卫办案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对自己应该是格外的客气了。所以。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从蒋校尉的话。
可是现在要她离开金州回家等着。心里又哪里按耐得住只说求他们快点查清楚,她丈夫绝对不是白莲教匪徒,希望能查个明白。丈夫还要抓紧时间准备科举考试。他就在锦衣卫旁边找家客栈住下。若有消息能尽快告知他。蒋校尉痛快的答应了。
随后几天,蒋梦霞天天都带着儿子到门口来探听消息,每一次蒋校尉都亲自接待,耐心跟他说案子还在审查。
几天之后。
蒋校尉笑嘻嘻的拿着一叠纸到了易星辰住处,陪着笑说:“易总旗,咱们终于找到可以革去他功名的罪名了,他自己也说不出话来。”
易星辰笑了说:“你们还真有本事,找到他什么罪行了”
蒋校尉嘿嘿笑着说:“那小子是个软骨头,我们只说已经掌握了他的罪行,让他赶紧自己如实坦白。不然皮肉受苦。其实,我们按照大人的吩咐,并不会真对他用刑,只不过恐吓威胁,让他看我们审讯其他人的手段,看那些人的惨象,这几日都快把他折磨发疯了。今天上午到底交代了,原来他的秀才是作弊来的,大人请看。”
说罢,蒋校尉将手里的一叠供词递给了易星辰。
易星辰一听,不由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说:“好好,我就说嘛,读书人知书达理,怎么能如此残暴呢原来他这秀才是假的,作弊得来的,他就不是真正的读书人,难怪对自己妻子能下得如此狠手。”
易星辰拿过供词仔细看了一遍说:“这小子考秀才的时候,花了重金行贿评判试卷的县衙主簿,这才录取了功名。好,你们立刻按照供词,将那县衙主簿缉拿归案,一旦主簿认罪,那就板上钉钉了。”
其实易星辰心里已经确认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