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唐一文对唐筱琪说:“行了,我已经把我身上最犀利的暗器展示给你们看了,他还亲自体验了这件暗器的威力。他也该满意了。哈哈哈,你们自个玩吧,我该去忙了。”
说吧,唐一文背着手往作坊走,走了几步又站住,回头对唐筱琪说:“我这双手套的事情你们不许告诉任何人,暗器这玩意儿,就在于趁人不备,对方无法防御,要是对方知道,威力就会减弱,明白吗天底下知道我有这双手套的,便只有你们两个,我若从第三人耳中听到这个消息,那时候,三叔公可会翻脸的。”
唐筱琪噘着嘴说:“知道啦,我们当然不会说的。”
唐一文点点头说:“那好,那你们出去玩吧,我得去忙去了。”,
唐筱琪忙说:“三叔公,既然你那么忙,又不肯帮卦儿哥哥,我想我们该走了,知道你过得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唐一文愣了一下:“你们昨天刚来今天就着走”
唐筱琪噘着嘴背着手扭着腰肢,说:“三叔公明明知道我穷,卦儿哥哥也没钱,他不会武功没办法防身,你也不肯给他做暗器,那我们还赖着干什么知道的还以为我就想缠着你让你卦儿哥哥呢,既然你不肯帮,那还不如早点走的好。”
对唐筱琪的撒娇,唐一文却不为所动,说:“既然这样,我叫人送你们到金州城,你们在城里雇一辆车回去,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好吃的,你带在路上吃。”
一听到有好吃的,唐筱琪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灿烂的微笑,抱过去抱着唐一文的胳膊摇晃着笑嘻嘻说:“还是三叔公疼我,我到我舅舅那儿,舅舅就没给我买过零嘴,有时候大不了给我几十文钱让我自己去买,他就没没想过要给我买。就三叔公对我好,每次都有好吃的。”
唐一文亲昵地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你从小就贪吃,这个毛病一直都没改,以后嫁了人之后,总不能也这样贪嘴吧”
“那怎么呢我就爱吃嘛。”
唐一文说:“好吧,我去给你准备吃的,你等着。”
说罢,唐一文吩咐门房备马,然后踱步进了屋里,去给唐筱琪准备零嘴
马车很快就备好了,唐一文从房里拿了一个包裹出来,递给唐筱琪说:“拿着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你们了,抽空再来看三叔公,一路走好。”
说着,唐一文挥挥手,转身踱步朝着作坊走去。
唐筱琪噘着嘴,跺了跺脚说:“哼,送都不送人家,卦儿哥哥,咱们到金州去玩去。”说吧,转身就要上马车。
易星辰惋惜的望着唐一文走进了暗器作坊,这一趟的确见识了唐一文的巧夺天工的技能,可惜没有钱买到中意的暗器。难道这是天意
他仰天叹了口气,忽然,易星辰看见天空中闪过一道白线,落到了唐一文进去的暗器作坊屋陨石坠落预示着三叔公会有意外,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他身上,而且,陨石坠落的速度非常快,因此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发生,只怕几个时辰之内。”
唐筱琪不解的说:“前面的大吉和小吉又说明什么呢”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三叔公一直在做一件东西,但这东西很有危险,前面大吉和小吉就是说前面进展很顺利,而现在已经,接近收尾,最终会功亏一篑,而且他会因此重伤。”
唐筱琪听了,不由焦急起来:“那怎么办,你得想个办法呀,能不能化解”未完待续。。
第127章碎裂的美人
易星辰沉吟片刻说:“陨石坠落这种事情,是直接来自于天际,也就是说,要想用外力改变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停止做这件事,这样后果就不会出现,所以咱们得马上去阻止三师公继续完成后面的事情。”
唐筱琪点点头说:“好,咱们快去。”
两人快步来到作坊门口,唐筱琪拍门高声说:“三师公,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过得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却只开了一条小缝,唐一文探头出来疑惑的望着他们,说:“怎么了”
唐筱琪说:“三叔公,刚才,卦儿哥哥算了一卦,说你在今天几个时辰之内会有一场灾难,你可能会重伤,而且是因为你现在正在做的一件东西造成的伤害,你最好还是不要做了,免得受伤。”
唐一文愣了一下,目光转向易星辰,说:“是你说的”
易星辰点点头,抱拳拱手说:“前辈,我知道,你正在完成一个用泥土和木头制作的物件,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可能是个很精巧的雕塑。但是这雕像有一定的危险,这一次会给你造成伤害,而这是不能够改变的,除非你停止做这件事情,卦象才会终止,卦象显示的不好的后果才不会出现,前辈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唐一文很是惊诧,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盯着易星辰说:“你进过我的作坊”
易星辰摇摇头说:“没有得到前辈的许可,我怎么可能进前辈的作坊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一个雕塑”
“我是算卦算出来的,因为这一卦的用卦、下互卦和上互卦是木和土。而代表对象的用卦是坤土卦,坤土卦也代表没有生命的人。因此,我知道前辈再做一个土木结构的玩偶。但是这个玩偶可能需要浇筑某种液体。而这个液体有危险,会给前辈造成伤害。前辈只有停止做这件事才能避免结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下,唐一文真的惊诧了。因为他可以怀疑易星辰进入过作坊,看见过他制作的半成品,但是,浇筑某种液体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有实施,易星辰是绝对不可能预测到的。这个这个程序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难道他真的是通过算卦算出的吗那简直太神了。
唐一文盯着易星辰看了好几眼,转念又想,他才多大从娘肚子算起来,也不过十几年,哪能算得这么准兴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胡胡乱编的吧。无非是危言耸听,好让自己对他有好感,给他做一件暗器。目的应该就在于此。
唐一文便哼了一声说:“行了,我的事不用你们两个小辈管,你们要走就走,要不走。你们自己玩儿。反